卢灵笑道:“夫子都说有事弟子服其劳,现在有人轻漫父亲,师弟理所当然应该出面替师效劳。
再说,我们要是躲着不露面,什么时候才是头,还要不要去太学了,长痛不如短痛,干脆让师弟帮我们一回。”
卢钟想了想,道:“也只好如此了,先请刘师弟来商量,等父亲休沐的时候再禀告他老人家,看看他是否同意。”
半个时辰后,刘宇来到卢府,他有些奇怪,算算时间卢植在宫中当值,卢家兄弟请他过府有什么事?
待到卢灵半遮半掩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刘宇笑道:“此事因刘宇而起,我愿随两位兄长前去太学辩难。”
乱世即将到来,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像卢植期望的那样慢慢成长,他并不想成为卢植那样的大儒,要的是跃马扬枪平定天下,早日结束乱世。
卢家兄弟请他前去太学辩难,太学是士人汇聚之处,在太学辩难能让自己为士人所知,树立声名是当务之急。
卢钟很满意刘宇的态度,微笑点头,道:“师弟,此事不急,还需禀过父亲再做决定。”
卢灵听刘宇答应,开始在那堆投帖中翻拣挑选着,嘴里不时地嘟囔着:“陈子明,不行;程栖,话都说不清也学人辩什么难;周国兴,没听说过……”
翻拣了半天,卢灵总算找到一份投帖,笑道:“就他了,宋度宋定卿,这小子正合适。”
刘宇接过投帖,见上面写着“夫子云‘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熟读经书,不能为用,试问夫子之意谬否,学何以致用?
丁申日巳初,论真堂内盼与君一论。南阳宋度谨上。”
“这个南阳宋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