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其实你让魏玉成好好的开始装病,避而不战,就是为了调虎离山,让谢柯离开北境,从而给镇远军趁火打劫的机会吧?
这次反应快多了。
时亭真心夸赞了句,直言,不过我事先也不能确定,谢柯到底还会不会中招,毕竟比起大楚的内局,北境的战场对于北狄更重要。
那他怎么还是中招了?时志鸿疑惑。
时亭淡淡笑了下,道:因为一个臣子过于强大,而其主上又刚好没有容人之量,那么他必定招致猜忌,譬如谢柯和耶律可汗,加上北狄正值风调雨顺,而宿敌大楚却年年遭灾,内忧外患不断,耶律可汗有了时间和精力将矛头对准谢柯,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扳倒谢柯的机会。
时志鸿闻言啧了声:懂了,谢柯也是在借机将北境战场交给耶律可汗自己,让其明白北狄不能没有他。
时亭抬手抚摸着惊鹤刀的刀柄,不由想起北境的广袤戈壁滩,道:所以,谢柯在离开前不可能一点东西都没留下,因为他不可能真让北狄大败,但到底不是他本人指挥作战,再好的计谋也势必收效减半,所以这是魏玉成难得的机会,就看他怎么把握了。
你问魏玉成实力如何?
白云楼雅间,乌衡观摩着掌心的那道咬伤,觉得阿蒙勒的这个问题很好笑,别看他以前没怎么在北境战场上露过面,但他是曲丞相亲点的先锋,又是时亭选定的镇远军副帅,纵使没有时亭那般通天的本领,也绝不可轻视。
阿蒙勒尴尬地笑了下:自然,末将知道天底下没人比得上时将军,末将的意思是,魏玉成和谢柯相比如何?
毕竟曾经的谢柯一手促成了镇远军兵变,若非时亭之后力挽狂澜,半个大楚怕是已经划给北狄,魏玉成碰到他,能赢吗?
乌衡回想了一番,直言:太久没见到魏玉成了,不好说,但我相信时将军的眼光。
说罢,愉悦地摸了摸掌心的咬痕。
阿蒙勒: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殿下怎么跟娶了媳妇似的?
因洛水曲坊出事时轰轰烈烈,时停干脆向崇合帝请了旨,调查也轰轰烈烈,直接让青鸾卫和大理寺围了个水泄不通,封了附近三个坊,打算彻底清算清算。
与此同时,丁家除了费尽心思撇清和洛水曲坊的关系,开始准备反扑,丁道华和丁承义父子两人纷纷与谢柯接触,企图拉拢对方做盟友。
至于徐世隆,俨然已经成了三方势力都想要得到的筹码,但他始终没有露面。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直到三天后,徐世隆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皇宫阙门之外,脱簪待罪,敲响了尘封太久的登闻鼓。
微臣有罪!
登闻鼓响,大案御审,一声击破千层浪。
这一天,崇合帝在承乾殿亲自坐镇,三司同审,徐世隆将丁家勾结宗亲,借助洛水曲坊买卖雪罂,谋取暴利的详情和证据一一交代。
随后,时亭亲自带人迅速封锁帝都,一只苍蝇都不飞不出去,丁道华尚来不及牺牲儿子,父子两皆锒铛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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