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耶律氏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又低估了如今魏玉成带领的镇远军,致使最终惨败。其他部落没有在战争里捞到好处,自然将怒火发泄给耶律氏。
而谢柯作为耶律氏的大巫,军政大权的实际掌控人,以及战争的策划者,自然要受到整个耶律氏的问责,其威望和权力自然丢失严重。
时亭的话无疑戳到了他的痛楚,可谓一针见血。
谢柯脖颈抽紧,额角青筋,但很快又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是吗?棋还没下到最后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何况还有比你我藏得更深的其他入局者。
他侧头看向乌衡,笑问,你说对吧,二殿下?
此刻乌衡戴着青铜面具,以阿柳身份示人,这话无疑意味着谢柯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乌衡也懒得装了,抬手揭开面具,对谢柯不屑地冷哼一声:是我又怎样?比你好,一只自始至终都带着傩面,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口舌之利而已,你们争吵至今,在这点上倒是般配。谢柯歪头看着两人,戏谑道,不如我送两位同年同月同日死好了,这样也免了你们情深似海,再见面却要刀剑相对,多伤感情啊。
话音方落,四面埋伏的暗卫纷纷现身,明显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比之前帝都围杀那次强太多。
带头的是一名戴着骷髅耳坠的红发男子,以及一名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年,正是沙脊和小余。
时亭和乌衡被完完全全包围其中,固若金汤。
乌衡挑了下眉:时将军,这老鼠为了咬你一口,挺下血本啊。
时亭环视一周:不全是他的人,他的力量在北境战场折损多半,这里大多是梁季的人。
不愧是时帅,猜的一点没错。谢柯冷笑道,但晚了,你不是一直想见你二伯父和老师吗?我这就好心送你一程,给我上!
一声令下,暗卫如黑云般压向两人,两人默契地背对背站好,毫无惧色。
沙脊兴奋大喊:把时亭留给我,我要看看我刀法进步没!
小余两眼空洞地挥动铁索,提醒:哥哥让我们一起上,你不听哥哥的,坏。
时亭抽出惊鹤刀,低声嘱咐:不要恋战,从南边突围出去,北辰或许能接到我们。
了解。乌衡睥睨一眼暗卫,戴好指虎,等会儿我下手重,时将军可别说我残忍。
时亭:无论多重,他们值得。
沙脊手中的鬼首刀率先甩向时亭,时亭侧身躲过,同时挥刀朝沙脊面门砍出去,快到几乎看不清。
与此同时,小余的铁索以诡异的招数缠向乌衡,但乌衡已经见过他的伎俩,没费什么功夫地破解,握紧指虎贴身上去,一记重拳砸向小余的心口。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留余地,因为他们清楚,在身陷重围的时候,第一击非常重要,必须快准狠,死死压制住头狼,这样才能震慑住其他人,让他们知道害怕和忌惮。
沙脊和小余果然被逼得纷纷退后,暗卫们明显顿了下。
《沧浪台》本章阅读完毕,可继续阅读下一章,或返回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