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亭:请讲。
我想请陛下给归鸿和郡主赐婚。
时玉山看到了时亭脸上的意外之色,继续道,我知道此事很难,毕竟整个时氏一直想用归鸿的婚事和其他世家联姻,可老夫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总不能棒打鸳鸯,误了他们一生。
所以,老夫会尽力促成此事。
时亭由衷笑道:归鸿会开心的。
暂时替老夫保密吧,免得空欢喜一场。时玉山看着温恭谦让的时亭,道,时将军记得到时候来喝杯喜酒。
时亭认真道:一定。
时玉山点点头,深深看了时亭一眼,转身往宫里走去。
时亭心里为时志鸿和苏浅高兴,下意识摸了摸拇指上的琥珀扳指。
如果自己有天离开,希望到时候阿柳身边也能有人照顾他。
但紧接着,他心里有生出莫名的酸涩,丝丝缕缕的,像是江南梅雨天的潮湿,黏腻而令人不舒服。
他突然又觉得,只有自己能一直陪着阿柳,自己才会真的满心欢喜。
这时,一阵铃铛声响起。
时亭抬头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不远处的一辆马车,然后是车盖上悬挂的那串熟悉的铃铛。
他不由愣了下。
这类铃铛在北境很常见,带在身上可防止风沙里走失。
时亭曾经特意给阿柳做过一个,正是眼前这个!
车帘被从里面掀开,真的是阿柳。
他的手里还抛着一枚金钱镖,就像曾经无数次迎接他凯旋那样,对他比了个数:
一百一。
他在等自己,共抛了一百一十次金钱镖。
大概是一刻钟。
记忆和现实重合,又在这刻难辨难分。
时亭胸腔里翻涌起一股强烈而难言的情绪,快步上前,最后突然跑起来。《沧浪台》本章阅读完毕,可继续阅读下一章,或返回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