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百般簇拥的丁大公子,威风凛凛的丁尚书,此刻正遍体鳞伤地躺在草堆上,听到脚步声临近,吓得挣扎起身,但因伤势太重,他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将自己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头,一副贪生怕死的狼狈模样。
但就算这样,在看到来者是时亭的那一刻,不屑地笑了起来:时亭你个没爹没娘的东西,等我出去,要你好死!
北辰听得火冒三丈要动手,被时亭拦下。
时亭提步上前,居高临下俯视丁承义,问:是吗,那丁二公子想怎么弄死我?
丁承义费劲地抬头直视时亭,咬牙切齿:当然是交给谢柯了,他比我更恨你,手里对付你的办法也更多! 北辰忍不住道:丁承义你有病吧!今天你能在这,完全是谢柯出卖你,利用你打掩护,方便他自己逃跑,我要是你,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弄死!
  丁承义挣扎地回头,吐了口血,笑道:我为什么要恨他?杀他?我和他本来就只是交易关系,大难临头各自飞很正常,而且我很欣赏他,他想要什么就会不择手段地争取,比起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我更喜欢他不服输的劲头!
北辰听罢一肚子脏话想骂,时亭抢先开口,言简意赅地道了句:脑子有病。
时亭是鲜少骂人的,北辰和亲卫们愣了下,随即赞同地点头。
放他走。
时亭又突然开口,众人皆是疑惑地看向他。
丁承义狐疑地看着时亭,不敢置信道:又想玩什么花样?你敢放我走,就不怕我再联合谢柯灭了大楚吗?
时亭轻笑一声:你爹都做不到的事,谁会指望你?
丁承义脸色当即变得异常难看,怒道:他也配做我爹?要不是他优柔寡断,不和北狄彻底合作,丁家何至于沦落到今天这般境地!
北辰嗤笑一声:你还真是可笑,如果说你爹是畜生,那你简直畜生不如。
时亭没有再同丁承义废话,直接拔刀斩断他的脚镣,亲卫见时亭是真打算放了丁承义,当即上前将人往外拖。
时亭!你会后悔放我走的!丁承义挣扎着回头,咧嘴笑道,到时候,我再找个跟温暮华一样的人玩死你最好不过了,你不是自诩清高吗?看你到时候
话未完,北辰的脚已经忍无可忍地踹了上来,亲卫们明显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丁承义本就受了重伤,挨了北将军这结实的一脚后,当即昏死过去。
时亭:安静点也好。
等丁承义被带走,北辰凑过来:公子,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一切都是你演的一出戏?
不然呢?你以为你们公子不想杀了那狗东西?
严桐从外面走进来,对时亭抱拳行礼,时将军,我已经按你吩咐,故意让丁承义的密探跟着逃走了。
时亭点头,道:青鸾卫可以动手了。
北辰恍然明白了什么,笑道:看来在我不在的时候,公子已经想好怎么做局了。
丁承义是在两天后醒来的,身边守着的人正是自己派到时亭身边的密探。《沧浪台》本章阅读完毕,可继续阅读下一章,或返回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