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衡诧异地看着自己师父,问:老东西,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才是天选的紫微星。
慕容辞瞥了眼乌衡,哼了声:那不是我没得选了吗?你要当皇帝,多半是个暴君,还是时将军来当比较好。
乌衡切了声,懒得理他,但非常迅速地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掰开。
小气玩意儿,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尊师都做不到,怎么治理天下?
慕容辞嫌弃地看了眼乌衡,瞅你那出息,以后也就会围着时将军转悠了。
乌衡揽住时亭肩膀,扬起下巴炫耀:我乐意,时将军也乐意,少管!
慕容辞翻了个白眼,转而问时亭:想好什么时候进军帝都没?等见到苏元鸣一定不要手软,别忘了,他已经开始想致力于死地了。
不,很可能早就想致自己于死地了,时亭道:苏元鸣在北境待了好些年,经历过许多重要战役,并非完全的草包,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慕容辞点头,正色道:正是,要不然先帝当初也不会选他做继承人了,好吧,一切还是慢工出细活得好。
之后,三人摆出舆图,各自就进攻方向展开讨论,确定出最后路线,只待时机一到,直取帝都。
此外,时亭和乌衡就战后签订了协议,就大楚和西戎的利益分割、军事合作、商路往来等确定了详则,并给两国延续了五十年的盟友。
因已年关,时亭和乌衡留下来陪慕容辞过年,慕容辞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高兴地带他们张罗了好些东西,年味儿十足。
时亭每日起来,很喜欢去看大门上的年画,是两只胖胖的猫儿,一只露着肚皮呼呼大睡,一只跃起抓蝴蝶。
慕容老将军还挺有童趣。时亭笑道,别人家都喜欢在门上贴门神。
乌衡站在时亭身后挡风,闻言看了眼远处哼着歌扫雪的慕容辞,低声解释:师父的小女儿生前最喜欢猫,养了许多只,一起死在了当年那场变故里。
时亭心里一痛,笑容倏地消失。
乌衡伸手从后面环住时亭,将下巴搁到他头上,笑道:所以,一定要珍惜眼前人啊,时将军,哦不,是要珍惜身后人啊。
时亭微微笑了下,还是忍不住去看另一端的慕容辞。
他以前总觉得,只要拥有过,遗憾就不会那么重。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好比此刻,他感受着身后人的温暖,便一点都不想失去。
如果能永永远远在一起,谁愿意分离?他想,以前是他不能选择,但现在,他无比幸运地拥有了。
帝都,公主府,除夕夜。
公主,你在宫宴就没怎么吃,现在好歹吃些吧,就当是为了腹中孩子。
《沧浪台》本章阅读完毕,可继续阅读下一章,或返回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