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宸笑:哎呀,时将军可真是有心啊,你现在就该好好补补。
乌衡却是皱起了眉头,追问:没有来信吗?
乌宸:没有,想必是不方便写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怕苏元鸣误会他通敌叛国吗?
乌衡不爽地将那盒山参随意一搁,不料从夹层掉出一个小布袋。
单独藏起来的?
乌衡迫不及待地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些金灿灿的桂花,被保存得很好,香味儿浓郁。
原来是桂花啊。乌宸道,难怪隔着包袱和盒子,都能闻到香气。
为什么送桂花呢?
乌衡自言自语,低头嗅了又嗅,直到听到乌宸看热闹的笑声,才不舍地将桂花装好,收进自己袖袋。
乌宸道:对了,你前些日子去北狄,新鲜得很,我就忍不住找大师给你算了卦,你猜猜大师说了什么?
乌衡:我不信这些。
你会想听的。乌宸笑笑,道,那大师说啊,我这弟弟虽是男儿身,却有皇后命啊,也真是稀奇。
哪里的大师?说话颠三倒四的?乌衡很是不屑,但又想了想,道,但时亭如果称帝,这皇后我倒也不是不能做。
乌宸追问:你不怕时将军后宫佳丽三千,和你争宠?
以他的性格,真当皇帝了只会对那些破折子感兴趣,多少佳丽都没用。乌衡闷了口酒,道,而且,他怎么可能会称帝?
翌日,乌衡思前想后,决定给时亭写封信,明为答谢桂花,实为试探心意,顺便占点口头便宜。
孤儿在长长的书信结尾,乌衡问时亭,春节将近,是想要自己送大雁,还是送梳篦?
在大楚的习俗里,大雁属于聘礼,是为娶,梳篦属于嫁妆,是为嫁。
他几乎能想象出,时亭刚拿到信时的疑惑,以及突然想通后的羞愤模样。
等信寄出后,乌衡一边养伤,一边紧锣密鼓地安排解药的药引寻找。
然后,就是每日问内侍八百遍:
时将军有没有回信?
  直到十日后,乌衡还没得到时亭的回信,再也等不了一点,亲自带人到西戎和大楚的交界地带打听,才得知时亭带着牧州军谋反,大楚派了顾青阳带兵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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