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光摇了摇头,指了指外面。
但见一整排整整齐齐的大板马车,还有身强力壮的工人已经在等着了。
“粟米多放在这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还是早早拉回城的好。”
她昨晚就通知了杨师傅,叫他立刻派人过来。
于是,农户们又自发的帮忙,短短半个时辰,就把粟米全都装上了车。
挥手再见,这一场交易,买卖双方尽欢。
再说沈家三兄妹,大丰收的掌柜三令五申,给他们教训就行,所以都是皮外伤,没有打要害。
他们互相搀扶着回到了住处,一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发出“哇哇”的惊叫,东西都顾不得拿了,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粟谷庄。
三兄妹的房间里,此时……满地的老鼠将那些坑人的合同,嘎吱嘎吱嗑的粉碎。
碎到什么程度呢,与粟米粒子差不多大小。
沈家三兄妹片刻也不敢停留,沈从安赶着马车,颠簸了好几里路,颠的三人都快散架子了才停下。
沈念慈脑袋晕乎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从马车里摔下去,趴在地上干呕。
沈从安勉强靠着马车的车辕蹲下,几乎虚脱。
沈从兴没办法下车,只趴在车上,脑袋耷拉着,任由胃里翻江倒海的往出涌。
三兄妹面色扭曲,已无人色。
脑海里,是密密麻麻的老鼠,瞪着黄豆大的红眼睛,齐刷刷的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耳朵里,都是老鼠的叫声。
“完了,全完了!”
好一会儿,沈从安终于发出呜咽的叹息。
这一趟全都赔进去了,什么也没办成,如今还把付家的一万八千两的银票搭进去了。
对于农户来说,没兑现就是纸片。可对于付家来说,那些银票是凭证,离开钱庄便概不负责,丢失或是损毁,只能认栽。
“都怪你,非说什么钱生钱。”他指着沈念慈斥责,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凭白给沈瑶光做了嫁衣。
沈念慈吐得呼哧呼哧的大喘气,她看向沈从安。
“这,怎么,能怪我?我不过是,一个提议,做决定的可是你。”
《疯批继兄太难缠,日日诱我入主东宫》本章阅读完毕,可继续阅读下一章,或返回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