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子怎么会出现在那棺材里?
侯三说的活祭难道是......
我来不及多想侯三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了,如今墓室的温度已经高的离谱,地面上的绿『色』『液』体已经连成一片,掉落下来的鸟雀尸体不仅没有将这绿『色』的『液』体稀释,反而使它的面积不断的增大和扩张,悬棺虽然是挂在半空中,但是,谁能保证那悬挂棺材的链子就一定是牢固结实的呢?
万一,那绿『色』的『液』体不慎溅落上去,驹子的处境便和那些蜡嘴雀一样,死无全尸。
但是,如今绿『色』的『液』体遍地横流,悬棺恰巧在墓室的中间位置,怎么样才能将驹子救下来呢?
我一边焦急的想办法,一边注视着驹子的动作,此时,侯三就在面前,不能惊动他,否则一定会耽误解救驹子,大炮如今又重伤在身,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真的是困难重重。
驹子从棺材里站起来之后,有几次险些摔倒,他一手扶着头一手在眼睛上连『揉』了几把,之后,扶着棺材的竖板站定,因为离的远,我看不清楚驹子脸上的表情变化,但是却已经能够猜测的出,驹子此时才知道自己的处境。
眼看着驹子慌不择路之下竟想纵身跃下,我再也隐匿不住身形,慌忙从石壁后面走出去,对着驹子大喊了一声:“不要跳,站着别动!”
我的话音刚落,却是噗通一声,一个人影从驹子旁边的那具棺材里掉了下来,身子砸在地面上,溅起的绿『色』水珠足有两三米高,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刺破耳鼓。
我心一紧,是文辉的声音。
此时再要上前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文辉被地上绿『色』的『液』体一点点的腐蚀掉,尽管文辉之前曾经误导了我们,间接的害死了张树,但是多年的兄弟情义却不是说能抹杀就抹杀的,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儿,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任谁见了心里都不会没有波澜。
没等我心中的感慨落地,只见原本围着棺材盘旋的蜡嘴雀俯冲而下,竟是将掉落在绿『色』『液』体里的文辉团团围住,我将一侧的阳眼调用起来,倒抽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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