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知道的远比四人要多,在此情此景之下见到自己的弟弟,听到安德鲁用淡漠到近乎不近人情的语调说出这样的话,他几乎是立即就听懂了安德鲁话语中的潜在含义。
这一瞬间,一股寒意自董建的心头升起,侵入四肢百骸,一时间他只觉得种自己体内的血都
眼看百里锦已经将目光投注到了那四个人的身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董建赶忙从沙发上跳起来,一个健步挡在百里锦面前,心神紧绷地道:“安先生,我代弟弟为他的失礼之处向您道歉,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他企图杀害我的至亲,你还让我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百里锦漠然地看了董建一眼,讽刺地问:“你觉得这可能吗?”
董建抿了抿唇,没有出声,但挡在百里锦面前的身影却丝毫未动。
平心而论,他也觉得这不太现实。
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私心,有着在乎的东西和想要守护的人,除了天生的圣父圣母,没有人能在自己至亲惨遭别人的毒手之后还能不当一回事地和对方和平共处。
可即使早已对此心知肚明,董建却仍旧选择了挡在董毅面前。
就像大多数人都做不到放过伤害自己至亲的元凶一样,董建也做不到眼睁睁望着的弟弟在自己面前被别人伤害。
百里锦懒得和这种冥顽不灵的人多费口舌,他将董建倔强的目光视若无物,气定神闲地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个